柏杨去世了,有些人很悲痛,甚至连他妈去世也没这么悲泣过。于是,那些人在大力推荐柏杨的作品《丑陋的中国人》。这两天我看到很多这种句子:
“我们应该学会反省,中国人往往不习惯于理智反省,而习惯于情绪的反省。”
“中国人似乎仍停留在林木丛生的山顶洞时代,身上穿着刺猬一样的甲胄,只露出冷漠猜忌的两只大眼,心神不宁地向四周虎视眈眈。”
柏杨说得真好啊,很深刻很现实,这让我想起了我的母亲。我妈,彻底就一小市民,真的。还长得不怎么漂亮,和她出去买菜,别提多别扭了。小时候家里穷,她跑去买一箩筐烂苹果回来削了,美其名曰要煮过做苹果酱给我 吃。其实,我都明白,穷酸呗。我学习不好的时候,她不讲道理,只会骂,一点都不懂心理教育,完全就是官僚主义作风。瞧人家美国父母,都是拿孩子当好朋友一般对待的。妈妈还抢我的玩具送领导的孩子拍马屁,得了,我都知道是为了分房子的事。整个就一势利小人!有本事也像楼上杨柏他妈那样做个女强人啊,不然咱家里条件不会这么紧迫。隔壁豆芽菜的妈就比我妈强多了,美丽大方,路上见面了总是笑眯眯的摸摸我的头说:“瞧这孩子多乖。”还给糖吃。这待遇,在家很难从我妈那得到。越想着越气,我该不该写一篇《丑陋的母亲》呢?为此我想了很久,觉得特没面子,谁叫我是她生的呢?这耻辱的事实没法改变。后来还是写了,我想,我妈看到这个可能会反省一下她的所作所为,我真的希望能有一个完美的妈妈。
其实,我也想写写隔壁豆芽菜的妈妈,真是叫人羡慕的完美妈妈。书名都想好了,就叫《完美妈咪》。如果有时间的话,打算再写一篇《我丑陋的姐姐》,很早就看着她不爽了。常常似乎仍停留在林木丛生的山顶洞时代,身上穿着抹布一样的连衣裙,只露出冷漠猜忌的两只大眼,心神不宁地向帅哥们虎视眈眈。真想换个妈,把姐姐踢出门去。什么?让她们改?得了,不指望。算了,我还是换个家族吧,这家没法待了。看人家柏杨都被丑陋的中国人活活气死了,我再不出走,恐怕也得被这个家给气死。
不过,憋了半天也没写出一个字。后来隔壁的小女孩豆芽菜一语点醒了我:“你又没生活在我家,你根本不了解我妈,怎么可能写得出来啊?笨死了。你知道我妈给你吃的糖哪来的吗?是我从楼上小皮匠家门口捡的,我妈不让我吃就给你了哦。”
向全世界呼吁下,谁家肯收留我?完美的妈咪呀,我并不指望你把我当亲儿子一样对待,但我会把你当亲妈的。
前几天某猪头不经意一个小失误,把他自己的个人信息给外泄了,因而带上了我。前天接到一陌生电话,以为是某友或客户电话,拿起便接。起初信号不太好还没听明白怎么回事就断了,过了一会又打来,这才弄明白怎么回事。原来他是从那份外泄个人资料里得到了我的手机号码!我狂晕一阵子,没想到这种事情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,象小说里写的那样!虽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,和陈冠×那档子猛料无法比,但终归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从来没有过的状况。在极力掩饰自己的惊慌失措,尽量用平静的口气连声向善意提醒的对方致谢后挂掉手机,坐在那着实晕了一阵子。
记录在这里,希望那位手机号为13453×××××1的太原朋友能看到,我诚挚的感谢。当时实在有点慌了神,也没太多在电话里说几句,后来才反应过来应该多致谢才对,呵呵呵。这几天广州天阴下雨,可在我心中仍感到这世界还是那么美丽,天空依然晴朗。
我始终相信这个世界上是存在因果报应的,好人有好报并不是一句空谈。也许在这一世没得到什么“实质的好处”,来世或后人总会体现出来。因此,我不算一个唯物主义者。就像平常,每当有一些实用的股市信息或较有把握的分析结果,我会在朋友群里与大家分享。就在上周,一群里的朋友私下调侃我:“老大,就你这料,开个收费群都可以了哦。”当即我也调侃着回应:“拜托,那是带头大哥干的事,咱不干,要被抓起来游街的。”其实,我觉得分享真的是一种快乐,利人利己。又不用自己花钱,能多行善积德有什么不好呢?我是一个传统的中国男人,骨子里就透着这些“老套”的思想。
两名法国运动员正要准备火炬交接,因为胸口带的“藏 独”胸章的原因,一名蓝衣卫士径直上前将火把给灭了,然后转身与其他卫士列队扬长而去,一众法国警察也只好列队跟在后面,留下一黑一白两头呆瓜站在早已布置好的台上,摇头耸肩不知所措。等他们反应过来再追过去时,前面已经有另外的火炬接力员在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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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的印象是北京、上海很多白人,广州到处都是黑人。而近来发现广州各个角落出现 N 多白人,好像是一夜之间冒出来的。难道,和奥运有关系?



















